不在,外祖母与舅母们又恰好在,若不然,娘要是动了胎气,回头可怎么向师叔交代,师叔又得恼成什么样儿?指不定还会影响了他和娘
之间的感情。
还连他‘只能去靖南侯府要这个银子’这样的话都能说出来,老天爷怎么就不劈一道雷下来,活活劈死了他呢!
许夷光离了李老太太的屋子,回到自己屋里后,仍是余怒未消,但具体该怎么处理这事儿,却并不是方才她当着李老太太面儿说的她已有主意了,让李老太太只管放心,而是毫无头绪。
谁让那层血缘关系的确存在,她又不能放血还给那个渣滓呢?那便注定不能像李老太太那样,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揍,还敢放话见一次打一次,而只能投鼠忌器!
但他如果以为仗着那点血缘关系,就能威胁得了她,就能为所欲为,也是做梦。
她绝不会让他如愿的,一次都不会!
许夷光忍气睡了一夜,次日起来,便吩咐胡阿吉立时打听许家二房到底出了什么事去,总得先找到了症结所在,才好对症下药,一劳永逸。
到了中午,胡阿吉来找许夷光禀告了自己一上午打听到的结果。
许夷光这才终于知道了许家二房到底出了什么事。
却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