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一过门就受累啊,这样花骨朵儿一般的一个弟妹,我
们做嫂嫂的,谁又能不心疼呢,你们说是不是?” 傅二夫人傅三夫人闻言,都笑道:“可不是吗,我们又怎能不心疼,可着实是忙不过来,本身也资质有限,帮着跑跑腿儿什么的还行,旁的就应付不来了,也只能让四弟妹能者多劳了,四弟妹就别谦虚
了吧。”
妯娌两个心里再是不平,再是打翻了醋坛子,再是想顺水推舟也分点小权在手,看能不能捞点小钱儿贴补一下自家,也不敢真违逆嫡母和长嫂的意思,要许夷光的强,谁让庶出的就是这般的尴尬呢?
唯一能盼的,也就是将来能早些分家出去,关起门来过几日哪怕穷些苦些,至少能真正当家做主的日子了!
话已说到这个地步,许夷光不能再沉默了,清了清嗓子,正要说话。 一旁一直没说话的傅御忽然沉声开了口:“母亲,大嫂,我岳父奉皇上之命往各州各府牵头种痘,如今才种了几个州府而已,离全大周都种完,还早得很。那九芝堂就只能夷光继续坐镇,统筹指挥了,要知道至今也只有九芝堂能做剖腹产手术,能执刀做手术的人更是不过寥寥四五个,之前还奉皇后娘娘之命,派了两队人马出京往天津卫和直隶一带推广剖腹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