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二老爷二夫人无甚好感,经此一事,越发的看不上了,一个太蠢太狠,一个则太色太无用,连说起他们或是听别人说他们做的破事儿,都会觉得脏了嘴巴污了耳朵。
胡妈妈见许夷光满脸的严肃,想到她们到底是新来的,又是伯子的房里事,的确不宜多说,忙正色应了:“夫人放心,我不会再说了,也会约束好下边儿的人,不叫她们再说的。”
许夷光点点头,“那就好,让人打水来我梳洗了,早些睡下吧。”
胡妈妈忙应了,到外边儿吩咐小寒大寒去了。
一时梳洗完毕,换了中衣躺到床上后,许夷光虽已习惯了傅御隔夜就要进宫当值,自己隔夜就要独寝,许是心里有事,今夜依然觉得床宽得让人不舒坦,屋子也静得让人不舒坦。
以致又是辗转到三更,才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翌日去了医馆后,难免越发的精神不济,好容易熬到交午时,索性坐车回了伯府去看李氏。
李氏与李老太太正准备用午膳,不防许夷光忽然回来了,都唬了一跳,李老太太忙问道:“敏敏,你怎么这个时辰回来了,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以往许夷光都是日日打发人过来看李氏,自己亲自过来的时候很少,这也是李氏再四要求的,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