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嫂与另一对堂兄嫂在内,都留在了侯府坐席吃酒,到了吉时,又请了他们一道观礼。
跨钱粮盆、拜天地、入洞房、坐帐子、饮合卺酒……等新郎官儿与新娘子把所有的礼都行完,侯府上下也把宾客们都送走以后,已是快交二更了,侯府却仍是灯火通明,热闹得紧。
不过这热闹就与许夷光无关,后续的事也不是她该操心的了,她帮着款待宾客的任务已经完成了,遂带着小寒大寒,回了清风堂去。 自然,入洞房以后的那些礼仪,她也通未亲见,傅烨的院子,她这辈子是绝不会再踏进一步了,无论任何时候任何原因,何况靖南侯夫人也一定不想在自己儿子的新房内看到她,她自然不会去自寻烦
恼自找没趣。
她只希望,傅烨自此能安心与代氏过日子,彼此此生再无任何婶子与侄子之外交集的可能性。
换下沉重的衣裳和头面,又梳洗了一番后,许夷光总算觉得浑身舒服了不少,因问胡妈妈道:“家里今儿没打发过人来吧?”
胡妈妈忙笑道:“没有,我让阿吉特地回去了一趟,也是说夫人好好儿的,县主只管放心吧。”
许夷光点点头,“那就好,也不知道师叔什么时候能回来,若是他在,我也不必这般的时刻悬心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