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待上哪儿待去。”
拂袖就去了书房。
弄得代氏眼睛都红了,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,她的乳娘也是诚惶诚恐,后悔不来。
等到次日一早傅烨说要走时,主仆两个就更后悔了,可傅烨依然走了,半点都不带留恋的,她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孽障!
靖南侯夫人因着此事,这两日都是吃不下睡不着,嘴里满是燎泡,得亏傅烨不在,许夷光也不在,不然她十有八九就要控制不住,暴打儿子一顿,或是寻由头与许夷光大闹一场了。 又担心代氏猜出什么端倪来,她可不是那等只有美貌的花木瓜空好看,腹内却空空,而是既聪明又细致,既乖巧又不乏主见,如今是进门的时间还短,一次两次的还看不出什么问题来,时间一长,次
数一多,怎么可能不动疑?纸又怎么可能包得住火?
万幸婆婆总算先替她出了一口气,哪怕只是小小的一口气,好歹聊胜于无! 许夷光等靖南侯夫人长篇大套的说完,总算淡笑着开了口:“大嫂言重了,我并没有多想,之所以不说话,不过是在想要指哪间屋子给青蔷姑娘住,又要拨哪几个人伺候她罢了,毕竟是母亲赏的,不看
僧面还得看佛面,总不能怠慢了。”
既然靖南侯太夫人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