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儿,只据我看来,那松香丁香两位姑娘……不是,是那两个贱婢,只怕是因为对四夫人那个、那个怀恨在心吧?毕竟四夫人以往还未怀上身孕时,与四老爷伉俪情深便罢了,如今都有身孕几个月了,依然没有抬举她们,她们又是娘娘赏的,必定心里自诩与旁人不一样,可谁知道等来等去,仍是没等到四夫人抬举她
们……那个一时激愤之下,做出什么糊涂事来,便也是情有可原了。” 顿了顿,见大家都没说话,只得又道:“至于范婆子,主子们也知道,我与她一道服侍了太夫人多年,多少还是有几分私交的,之前便曾听她抱怨过‘都是四夫人害得她沦落到几十年的老脸都丢光,如今竟只能去服侍两个通房’之类的话,我当时还说过她,谁让她倚老卖老想要摆布四夫人的?让她好生当差,日久见人心,等四夫人看到她的好了,自然也就会重新重用她了,还当她把我的话多少听进去了几
分,如今看来,她怕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啊!” 这回有人接赵妈妈的话了,却是二夫人,“听赵妈妈这么一说来,没准儿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呢?四弟妹有了身孕,理当为四弟抬举屋里人,她们两个只当自己是现成的,四弟妹抬举她们不过是早晚的事,可偏偏她们不知道四弟妹……不是,是四弟近来公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