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如果没有一个好的身体,届时又要怎么笑着看所有她厌恶的人哭?
所以,去别院安心将养一阵子也挺好的,不用再日日都见到自己厌恶的人们,她饭都能多吃两碗,觉也能睡得更香了,那些个想看她颓废伤心,一蹶不振,甚至一病不起的人,都给她做梦去吧!
可就算如此想,到底还是心气难平,忍不住又骂起范婆子几个来:“一群蠢货,饭桶,连那点小事都做不好,别以为死了,就能一了百了了,别忘了都还有家人,看我将来饶得了他们哪一个!” 再说傅御,看着护送靖南侯太夫人去西山别院的车队离开后,想到母亲明明儿孙满堂,却连一个出来相送她的人都没有,也没有一个儿孙一路护送她。哪怕明明这就是靖南侯太夫人自己坚持不肯的,
他也果然如靖南侯太夫人想的那样,心里满不是滋味儿。
再想到靖南侯太夫人的老泪纵横,他心里就更不是滋味儿了。
那可是他的亲娘,他怎么能那样疑她呢,就算是杀人犯,也还有故意杀人与蓄意杀人之分呢,方式不同,量刑的标准也不同。 母亲这次也是一样,虽的确心存恶意,但到底不是蓄意的,只有意无意纵容了那几个刁奴几分,尚在可以容忍的范围内,他怎么能因此就全盘否定了她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