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时想生,生了又想塞回去,又是打哪儿听来的呢?” 傅御笑道:“我没吃过猪肉,还没见过猪跑么?打你有孕起,我便问过不少同僚下属了,只没告诉过你而已,至于皇位那话,我前儿曾听师叔说过一次,觉着用来开解你最好,所以就现学现用了。现在
明了了我的态度,你应该不会再纠结了吧?”
五皇子妃坚持顺产,固然是她自己的选择与坚持,他作为与五皇子休戚相关的人,当然也乐见其成。
可站在一个男人和丈夫的角度,让自己的老婆那样挣命,又算什么一回事?
哪怕再大局为重,他也打心眼儿里瞧不上五皇子当时优柔寡断,看似六神无主,乱了心绪,实则却是无声在给五皇子妃施压的行径,更是绝不可能会做出同样的事来。
一个婴孩儿,就算是嫡长子,与旁的儿女都不一样,又几时重要到能影响甚至左右大局的地步了,不过是锦上添花,有当然最好,没有就顺其自然,慢慢的等着便是,心诚则灵,总会有等来那一日! 许夷光斜睨了傅御一眼,“我可从来都没纠结过,从来都是想的,能顺就顺,不能便剖,我这还是双生子,顺的可行性本就一成都不到。我也绝不会想着什么我这是为了我的夫君好,为了我的孩子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