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夷光则已在与傅御说话儿了,“燿哥儿和燃哥儿?孩子们的名字定了?是你定的,还是?” 傅御笑得一脸的温柔,道:“他们这一辈从‘火’字,所以我想了几个字,征求过大舅舅的意见后,便定了下来,也已经打发人回去禀过母亲和大哥了,等回头他们回了家,去祠堂拜过祖宗后,便可以把
他们的名字添到族谱上了。”
许夷光无力的笑了笑:“挺好的,我原本还以为,你至少得等回去后,甚至是他们哥儿满了月,才能把名字给他们定下来呢,没想到倒是小瞧了你。”
也足见他嘴上虽也跟自己一样嫌弃着,心里却是把两个孩子看得无比珍贵的,因为只有看得最珍贵了,才会巴不得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他们,却又不知道什么东西是最好的。 傅御笑道:“我在你心里,有那么没学识没文采么?对了,上午大嫂来看过你和孩子们了,之后镇国公老夫人和承恩侯太夫人也打发了嬷嬷来探望,我估摸着后边儿还会有人来,得亏如今正值大年下的
,没多少病人,不然照这个架势,病人们势必不敢来,也要影响九芝堂的日常运转了。”
许夷光听他说着,到底身体还很虚弱,很快又陷入了昏睡中。
春分见状,想着还得给她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