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左泉还想单独去见袁大爷一面,让他务必好生对待许瑶光,否则他绝不会与他客气的,犹豫再四,到底还是作了罢。
还是那句话,他凭什么这么做?他又有什么资格这么做?
明明对她最不好,给她带来最大伤害的人,恰恰是他,他哪有资格去要求别人?又还有谁能比他当初做得更糟糕!
左泉一直在酒楼待到天擦黑,才回了左府去。
左夫人早已等候他多时了。 因为白日被左老太太又是好一顿奚落,妯娌们也都狠狠笑话儿了她一回,左夫人是火上加火,这会儿都快濒临崩溃的边缘了,一见了左泉,便立时语气不善的尖声说道:“你到哪里去了,翰林院的人说
你早早就离开了,却一直没回家,也不说打发个人回来说一声,不知道家里的人会担心吗?”
左泉行了个礼,淡淡道:“下次不会了,母亲找我什么事吗?若是无事,我就先告退了。”
清冷疏离的态度,让左夫人一下子醒过了神来,攸关男人的脸面与尊严,儿子心里必定比自己还不好受,自己如何还能雪上加霜?
因忙把心里的火都压了下去,笑道:“泉儿,你用过晚膳了吗?我还没用,要不你陪我用一些?” 不待左泉答话,已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