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道:“他们才多大的呢,哪当得起侯爷这般夸他们?” 靖南侯太夫人忙道:“怎么当不起了,你大伯说,昨儿外院那么多客人,好些都是御儿军中的同僚同袍,嗓门儿都大得很,搁寻常孩子,早让吓哭了,他们哥儿俩却一直都没哭,还要怎样沉稳持重呢?
”
靖南侯夫人笑着接道:“是啊,不是我们自卖自夸,两个小侄儿的确比别人家的孩子强多了,四弟妹就别谦虚了。”
许夷光忙笑道:“我没谦虚,是母亲与大嫂太喜欢他们了。”
又起身向靖南侯夫人妯娌三个行礼道谢,“我还没谢大嫂昨儿替我们四房劳心劳力呢,二嫂三嫂也是,昨儿委实辛苦您们了,回头再备了厚礼送上,聊表谢意。”
不管怎么说,昨儿的满月礼能圆满举行,她们都是劳了心出了力的,她当然该谢就要谢。
妯娌三个闻言,忙都起身笑道:“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四弟妹也太客气了。”因许夷光态度谦逊,总算觉得心里好受了几分。 靖南侯夫人待大家复又落了座后,方看向许夷光笑道:“我才正与母亲说昨儿的花销呢,内外院一共席开一百二十桌,每桌的规格是十两银子,加上其他打赏回礼什么的,再有八百两足够了,请戏班子杂耍等是一千两,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