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看昨儿她和那两个小崽子风光无限,颜家和方家的老太婆都来给他们母子做脸,皇后也跟着凑热闹,回头等五殿下……我倒要看看,谁还
会像昨儿那样捧着他们母子!” 赵妈妈忙赔笑:“可不是吗,将来自然没人再捧着他们,所以太夫人何必现如今就与他们一般见识呢?何况昨儿镇国公老夫人与承恩侯太夫人来捧场,也未必就看的是四夫人,更多还是看的咱们侯府,
看的五殿下,如今的局势,但凡不是瞎子,谁还能看不出来?” 靖南侯太夫人闻言,就长长的吐了一口气,叹道:“话虽如此,到底说易行难啊!那两个小崽子早前看着还挺像傅御,也像许氏那个贱人,方才我一细看,却觉着都不像了,不像他们当爹娘的,那你说还能像谁?自然只能像傅御的亲娘那个贱人了,那个贱人我从来没见过,不知道她到底长什么样儿,才能迷得那死鬼神魂颠倒,侯爷都不做了,妻儿荣华也不要了?我只要一想到,两个小崽子是那个贱人
的孙子,还是许氏那个贱人的儿子,我就恨不能掐死了他们才好……这头上架了一把刀,还得一直忍着,一直忍着的感觉,可真是难受啊!”
偏几个儿媳都是没用的货,只敢怒,只敢妒,不敢言,更不敢行动,白白枉费了她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