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不过只是陈述事实罢了,这就叫‘虎父无犬子’。” 许夷光就撩了车帘,笑啐道:“你这还不叫得意,那什么才叫得意呢?得亏跟着的都是自己人,不然早就笑话儿你了。”说着往前张望了一回,继续道:“我们这是到哪里了?还有多久才能到张掖城呢?
” 傅御见问,勒马侧身应道:“今晚能到永靖县城,在永靖休整两日后,再走上一日,便能到庄浪卫了——那里离永靖不过四五十里路,过了庄浪卫,过了永登县,再走至多十来日,便能抵达张掖城了,
敏敏,你累坏了吧?我虽早知道张掖远了,却没想到会这么远,这一路上可真是委屈你和孩子们了。” 许夷光笑嗔道:“这话你都说不知道多少遍了,还没说腻啊?是,我们是挺累,也颇多不便,可这一路上的风景,是多少人一辈子别说亲见了,连听都听不到的,相较之下,累和不便算什么?对了,你
之前不是说听说永靖县是这一带最繁华的地方,不但能看到很多当地的回民,还能看到黄头发绿眼睛的大食人吗?你既心存愧疚,那就罚你明儿带了我们四处好生逛逛去吧。”
傅御忙笑道:“夫人有令,自当从命。我还听说永靖的羊肉是一绝,比周边其他地方的都地道,明儿大家都好生饱餐一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