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是那样一对不堪的父母能生出来的!” 许夷光道:“‘人从书里乖’,他们打小儿就念圣贤书,又多养在外院,没有假郭姨娘之手,后来许二老爷也没管过他们,他们自然要更明白事理些,不像许宓,生生被教歪了!也足见芳姨娘这几年待他
们是真不错,不然他们也不会在那样的关头,还为芳姨娘求情,可惜……”
沉默片刻,又道:“那如今不是该知道许二老爷去世了的,都知道了?许家应当不会大办丧事吧?” 傅御“嗯”了一声:“辛寅信上说,许家只预备停灵十四日,便发送,对外的说辞是许二老爷常年卧病,去了庄子上静养依然不见好,到底还是去了,芳姨娘则忠心耿耿,夫唱妇随,也跟着去了,想来这
几日许家正忙着办丧事。”
许夷光冷哼:“许家众人怕是个个儿高兴得不得了他终于死了,不知道的,还会以为是在什么喜事,而不是丧事呢……也不知道师叔和娘知不知道此事,想来定也听说了吧?” 傅御道:“京城就那么大,师叔和岳母定然已经听说了,不过只是一个不甚相干的人去世了罢了,与他们何干?师叔也定会开解岳母的,敏敏你就别担心了。倒是咱们,用不用穿素茹素几日?好歹也是
……” 话没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