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就没遇到类似的问题?” 傅御笑道:“自然遇到了,可这算什么问题?你别忘了,我十来岁上便去军营了,就算我没有那些身份带来的自带光环,这么多年下来,我也早已是一个老兵油子了,还能治不了那些个口服心不服的不
成?论资历论军功论本领,不是我自夸,单打独斗能胜过我的,别说庄浪卫了,就是整个甘肃总兵府,都未必找得出几个来,那些口服心不服的,打到他们口服心也服便是了。” 他满脸的轻松与傲然并不是伪装出来骗许夷光的,他进了军营便似如鱼得水,任何时候都是游刃有余,他也有自信,若军营是一座从下往上越来越尖的山,他任何时候都会是站在山尖顶上的佼佼者,
他也任何时候都是军营里的无冕兵王! 许夷光这才也笑了起来,“好吧,鼎鼎大名的傅将军若连这点本事与手段都没有,也太浪得虚名了,我总算可以放一半的心了,不过军营也不是全凭拳头硬说话的地方,只要有人,便免不得有种种利益
纷争,你手下的官员将领们,也都对你口服心服吗?” 傅御见问,微蹙了蹙眉头,道:“暂时还不是所有官员将领都对我口服心服。这甘肃总兵府作为九边之一,地势险要,地位重要,自然也是明里暗里各方势力复杂交错,如今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