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是越走眼前便越模糊,心也越尖锐的痛。 他哪里是担心敏敏背叛自己,他是心疼她自跟了自己以来,什么苦都吃尽了,什么屈辱也都受尽了,如今还要为了大局,为了他们的将来,忍辱负重,与一个畜生虚与委蛇,偏他还什么都做不了,只
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忍辱负重。
再想到许夷光必定早就知道了太子那畜生不如的念头,却不得不一直瞒着自己,以免自己心里更难受,或是一气之下,做出什么失去理智的事来,心里就越发不是滋味儿了。
他算什么夫君,算什么男人?
这一次,他绝不会再有丝毫的犹豫,也绝不会再有丝毫的心软!
许夷光刚送走傅御,只来得及胡乱擦一下脸上的泪,整理一下衣裳,太子便进来了。
却是一见她红红的眼睛,便皱了眉头,道:“怎么哭了?”
不过哭后又是另一番楚楚动人的风致,一样的让人心痒痒。
许夷光知道自己的眼睛瞒不了人,只能强笑道:“有些想念两个孩子了……倒是殿下,怎么这么晚还过来,我都已经睡了,您连日劳心又劳力,更该好生歇息才是。”
太子上前几步坐了,方调笑道:“想见你,更想把昨儿没做完的事继续做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