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狠狠刷了一回脸,以后可以无穷受益,便掉十斤肉,也值得了
。”
傅御与许夷光听他说得有趣,也笑起来,道:“可不是吗,几日辛苦便换来了一个侯爷,这般划算的买卖,的确是千值万值了。”
日前新帝已下圣旨,封了傅御为平定侯,世袭五代,还有其他赏赐若干。
镇国公父子与神机营和五城兵马司、金吾卫的将士们,也都各自论功行赏,收获颇丰,当然,该清算的也都没能跑得掉,整个朝堂不说进行了一场大清洗,变化也是很明显就是了。
笑过之后,许夷光又问崧哥儿,“那日回来后,没受惊吓吧?连日来可都还好?”
李氏修养两日后,后边儿几日虽也日日都进了宫哭灵,许夷光却忙得脚打后脑勺,母女两个根本没机会说体己话儿,她竟是至今不知道崧哥儿的具体情形,只大略知道还不错,是故有此一问。 汪思邈道:“当日歹人打进来时,崧哥儿已经睡着了,你娘一直护着他,他倒是没醒,后来醒了,受了一点小惊吓,傅烨见了,便说要给他吃安神药,让他继续睡,省得吓坏了。后来我说我可以扎他的穴位让他睡过去,傅烨便让我扎了针,所以他才会一直昏睡着,也因一直昏睡着,没怎么被吓着,略蔫儿了两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