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神色疲惫。瞄向案几扒拉着的狗儿时,总算流露出淡的笑意,俯下身抱起了谢令鸢,逗了她两句。
听着他嘴里发出啾啾的斗狗声,谢令鸢只能耷拉着前爪,两眼发直地看他,尴尬地夹起了尾巴。她也是刚刚才发现的,自己附身的是只公狗,已经做了阉割手术不穿裤子好奇怪,她还是要挡一挡吧。
萧怀瑾得趣,拍了拍她的狗头,把她放回案上。白昭容微笑着相迎,德妃,不,谢令鸢则趴在他们的榻边,听二人倾诉衷肠。
这滋味真诡异
。
这一天中发生了很多事。晋国赢了北燕,后宫失了德妃。
萧怀瑾辗转难眠,躺在白昭容的g榻上,才觉几乎喘不过气的心头,好像松了些。千言万语,他已经疲于诉说,只枕在白昭容的腿上,微微阖上眼帘。
白昭容见状要熄灯,却被萧怀瑾挥手制止了,示意不必:就这样暖融的光,不要更黑了。
他还是受不了黑夜的,会做噩梦。
那灯便半明半昧地亮着了。
这样安静的夜,没有别人就好。萧怀瑾闭着眼睛,握着白昭容的手轻喃:你真像我的母妃。她也是这样,最喜欢数我的头发,我小时候头发少,她总要给我剃掉,惹得大皇兄发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