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顾不得身上的疼痛,猛的起身,抓住萧黎的手道:“阿黎你忘了吗?我爹娘说了,日后你就是他们的儿子,是我们的兄弟。”
说完,白守义抿了抿唇,又道:“更何况我们出来,咋能全部怪你,萧三爷被人害,就算是我亦是气愤难平,要怪,也该怪我,是我没有考虑周全,没有跟爹娘说一声,就这样出来……”
说来,他们一路走到京城,此时此刻,不想家是假的,更何况他们离开时是偷偷出来的,可想而知,爹娘合格姐姐知道后,心中该是多么急切。
萧黎抿唇,低声道:“守义,咱们回家吧。”
白守义抬眼看着日渐消瘦的萧黎,心中只觉心疼怜惜,他沉思了一会热,想说啥,却忽见屋门打开,紧接着,一道人声传来。
“恐怕,你们一时回不去了。”
随着说话声,一人缓步走进屋内。
白守义和萧黎一惊,忙转眼看去,就见站在屋内的周凌玉。
周凌玉走近二人,看向白守义,温声关心道:“守义,你怎么如此不小心?那一丈高的墙岂是你想爬就能爬上去的?”
白守义和萧黎乍然见到周凌玉,反应了一会儿,才想起给周凌玉行礼。
听着周凌玉逇话,白守义苍白的面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