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神色沉沉。
贾掌柜叹息一声道;“白姑娘,赵姑娘,我知道你们心中定是极为同情老杨头,也愤恨郭常义,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。”
“郭常义自来到这罗商县后,就做了不少恶事,说来这老杨头一家还不算可怜的,我曾听说这郭常义曾害的一个小酒馆的老板疯掉,那才是真正的家破人亡啊……”
白锦和赵英猛的抬头,她们二人神色难掩震惊,愤怒道;“这郭常义真是该死!” 贾掌柜神色沉沉,点头道:“谁说不是呢?但郭常义做了这么多恶事,衙门却从未管过,即使有人胆大去衙门告状,却最终被赶出来,郭常义后台大,连县太爷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如此,罗商县内的
小老百姓谁还敢惹郭常义这样的人。”
顿了顿,贾掌柜低声道:“我还听说,郭常义从堂会内收来的银子,有一半都献给了衙门,所以……”
贾掌柜摇头叹息,面上亦是愤恨。
白锦眼眸微垂,沉声道:“的确,郭常义仗着京城的贵人在这里为非作歹,如今便是他得到报应的时候了!”
白锦和赵英连夜赶回去,那躲在暗处早已熟睡的人,却是一无所知。 之后的几日,白老三醋坊看着如同表面一般很是平静,那躲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