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收工,该吃吃,改喝喝。认个错就这么难吗?米大少?”
“孽子!你是觉得我收拾不了你吗?!”米鸿在此怒喝,米成眼睛都红了从小到大那里受过这样的委屈?可在米鸿的威迫下硬生生的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。
“我错了!”
可惜林涛却是不为所动依然问道:“你和谁说话呢?”
说着还假模假样的掏了掏耳朵,作出‘难道是我没听见’的无辜表情。
“对你!”这两个字米成吐得异常窝心,以至于其说是在开口道歉,倒更像是野兽的嘶吼,这声音仿佛是从喉咙里吼出来的一般的,沙哑呜咽。
“好吧,好吧,虽然我也猜到了。不过看贵公子似乎完全没有诚意的样子,还是算了吧,弄得我好像强人所难一样。”林涛转而看向米鸿,笑眯眯的说道。
米鸿也是听的心里发堵,话是没毛病,但也深知林涛实乃故意刁难,里外里都是刁难米成,也是说不出假客气的话了。
而米成也不是傻子,知道林涛有意刁难,那里还会要在这里呆下去?找不自在吗?
陶嫣见状冷声娇笑道:“真是狼狈,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?落得这般丧家犬作态,简直是自讨苦吃!”
米鸿眼中亦是闪过一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