撒娇,这种行为到不像是个十八九岁的人该做的。
周灵绣注意到了林涛,问周良玉:“爹爹,这位是?”
周良玉沉浸在见到千金的情绪中,几乎把林涛忘在脑后,这才说道:“哦,差点忘了,这位是你爹爹恩公的弟子,叫林涛,以后要在咱们家住下了。你们兄妹几个人以后可不准欺负人家。”
“哦,”周灵绣淡淡的应了一声,没把平平无奇的林涛放在眼里。
当天夜里,周良玉召集全家人摆了两桌筵席欢迎林涛,林涛坐在周良玉身侧,另一边就是周灵秀。
“听说林兄是从虎口脱生的,曾经见过魔宗的真面目,有这回事吗?”说话的是周良玉的二公子周从云,一个二十来岁长相英俊的青年。
“我是曾见过,”林涛斟酌词句,“不过仅仅是接触到一点。”
“以林兄来看,魔宗的实力如何呢?”周从云微笑着问道。
林涛想到了麻老的死,又想到了黑白无常,经历的太多了,反而摸不清魔宗的深浅了。林涛顿了顿,说了四个字:“深不可测。”
“哈哈!”在场的人都笑了起来,林涛觉得有些莫名其妙。只有周良玉苦苦的皱着眉头,在场的人之中除了林涛,只有他是和魔宗接触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