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当流放海岛,朕会依法处置他们。卿可与军士归营。
苗傅并不肯让步,挥戈喊道:今日之事,全都是臣的意思,与三军无关。天下生灵无罪,乃害得肝脑涂地,这都是因为宦官擅权的缘故。若不斩康履等人,臣等决不还营。
赵构好言抚慰道:朕知卿等忠义,现任苗傅为承宣使、御营都统制,刘正彦为观察使、御前副都统制,军士皆无罪,如何?
苗傅转首不理,全无退兵之意,而其麾下兵将则纷纷扬言说:我等如果只想升官,只须牵两匹马送与内侍就行了,又何必来此呢?
赵构一时也无计可施了,便转身问百官:你们可有什么良策?
主管浙西安抚司机宜文字时希孟躬身谏道:宦官之患,确已演变至极,如今若不悉数除掉,天下之患恐怕未尽于此。
赵构沉吟不语。康履等几位大宦官将他从小服侍长大,嘘寒问暖无微不至,多少年朝夕相处,毕竟难以割舍。
军器监叶宗谔见他还在犹豫不决,便也附时希孟议道:康履不过是一宦官而已,陛下何必如此顾惜!不妨斩之以慰三军,不要给他们进一步叛乱的理由呀!
赵构心知两位大臣所言在理,惟今之计的确也只有牺牲宦官以缓解当前困境。不得已之下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