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鼻子里面,好闻的都快要哭了,恨不得直接将颜梦真压在床上,吹什么头发?做一些更加有意义,更加好玩儿的事情才是最好的,比如,两个人在床上,然后嗯嗯啊啊一下,要么,给小一一再添加一个小弟弟,这多好。
我说柯总,你这两个比如,不是一个意思吗?别欺骗我们沒读书的孩子。
“柯易寒。”颜梦真叫了声。
“说。”柯易寒有些不耐烦的说道。
这个女人站在这里就是一种诱惑,那美丽的模样,让他快要欲罢不能了,可是他就只能看着,不敢做任何让她反感的事情,于是他成为了一种煎熬。
他现在就不想听这个女人说话,害怕她这样说着说着,他就忍不住,将颜梦真压在床上,狠狠的要她,这个想法,刻不容缓。
“谢谢你,刚刚你在婴儿房的话,我都听得一清二楚,你对小一一做的一切,我都很感谢,柯易寒,除了感谢,我再无其他,这个道理,你应该会明白吧,话我不想说的太透明,你明白就行了。”颜梦真很直接的说道。
“我知道,我不求感谢,不求别的,只因爱你,很晚了,休息吧。”柯易寒说完之后,转身离开了。
颜梦真站在原地,摸着被柯易寒吹干的头发,叹了口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