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是件怎样严重的事,又让她去报官。
李欢仪照做了,然而.....于事无补,她被赶了出来。
接着又尝试去找那位先生,但对方已经不在,似乎只在临京待了一小段时间。
欢仪没有办法,她没有钱、年纪小、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去,只能回到那个炼狱。
“要帮你准备工具吗?”平微看着她脸上明暗交替的表情,问。
“不用,”欢仪缓缓从怀里掏出把菜刀,突然有些扭捏,很小声地道,”这是前面你不在,我在厨房偷的。”
平微看着她,突然心口一痛,下意识想和对方说自己可以帮她,不用自己亲自去,或者在她得手后可以帮她躲过官府的追查。然而旁边贺洲却伸手制止住他,摇了摇头——他现在被无数人盯着,若是因为这件事被大皇子或二皇子抓住把柄,后果不堪设想。
贺洲对李欢仪道,“你先回房想想晚上怎么动手吧。”
“嗯,”女孩望了眼平微,转身回到房间。
两人站在后院看着她的身影。
贺洲:“即便这次来得及,也是选择同归于尽的方法。”
“嗯。”平微垂在身侧的手轻轻牵住,“你觉得她是不是没想过要杀人?”只是昨晚从家里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