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之后,她就后悔了,尴尬的笑了笑,“哈哈,沧山家的,我,我也是听说,不知道真假。哎哟,你看,那不是你们家老四吗?”
“娘,爹!”
远远的,郦芜蘅就喊道,小小的人儿,手里抱着一个大大的罐子,关氏急忙冲了出去,“你这丫头,来这里干什么?你二哥呢?”
郦沧山没好放下刀,人家花钱请他们来,是帮忙收割稻子,又不是来白白拿钱的,他是个老实人,媳妇儿已经过去了,他就站在田地里,没动。
关氏把水接了过来,伸出手,将她的两只手拉了起来,郦芜蘅马上就明白她想做什么,任由关氏拉着她的手,她的左手手腕上,一条暗紫色的痕迹显得异常狰狞,关氏的眼泪很不在争气的就往下掉,“你怎么不说啊?你这蠢丫头,昨天你爹还说你,你怎么不知道说呢?你才多大啊,这心多狠才下得去手,郦沧山,你自己过来看!”
郦沧山隐隐听到一点风声,但是,他不确定,主要是没听明白,这会儿看到关氏哭,田里的几个人都放下了镰刀,走了过来,郦沧山冲过来,就看到关氏抓着郦芜蘅的左手,眼泪一个劲的往下掉,“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,我,郦沧山,昨晚你都不问清楚,听了你娘给你灌的迷魂汤,回来你就说蘅儿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