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一抬头就看到了,郦沧山气得不行,“继续说!”他这么一吼,郦沧海吓得一哆嗦,小心翼翼的偷看了自己的大哥一眼,发现他一张脸铁青着,他说话更是不流畅了,磕磕绊绊,好不容易才把事情说清楚。
和郦芜蘅他们说的完全不一样,从郦沧海口中,郦芜蘅成了不要脸的小孩,缠着他非要买东西,出于面子,他才给他们买了东西,可是买了之后,他就没钱了。
郦沧山不说话,盯着关氏那边,“你是长辈,我现在倒是要问问你,我们家蘅儿到底是怎么得罪你了,你要下这等狠手!”
韩氏吸了几口气,“她,她……”
郦芜蘅急忙缩回手,一转身,扑进关氏的怀里,紧紧的抱着她的腰身,略微带着哽咽和害怕,“娘!”
关氏一把将郦芜蘅抱在怀里,郦恒安简直不敢看啊,他一脸好笑,调皮的朝郦芜蘅眨眨眼睛,满是揶揄。
郦沧山见状,朝关氏伸出手,“蘅儿,走爹这里来!别怕啊!有爹在呢,别怕,别怕!”
韩氏看到他们夫妻这么不要脸,气得浑身颤抖,抖着抖着,她竟然开始哭了起来,“那天,我也是被气的……沧山,我身体不好,前天晚上跟你们说了,给我晒谷子,你们呢,你们倒好,竟然一个人也不在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