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如此紧张,也不敢轻易下笔。
“现在,我念道一个人的名字,他就上前一步!我没念道名字的,请你们从哪儿来回哪儿去!”郦芜蘅面色严肃,小小不掉人儿,此刻却给大家一种站在他们面前的就是一个成年人,一个上位者!
很快,名单薄上的人都站了出来,郦芜蘅数了一下,一共是二十八个人,还有两个人今天家里有事,没来,这些人挑出来之后,地基上还密密麻麻的站着二三十号人。
郦芜蘅视线一扫,从大家身上扫了过去,点了几个年轻的出来,对剩下的人说道:“至于你们剩下的人,我只能说抱歉了!这里要不了那么多人,你们,可以去干活了,我会给你们加一天。明天蔡叔叔应该就会来,我会把你们这几天的账算一下。”
从郦芜蘅低头开始念名字开始,又到后面她添了一天上去,没人敢说她不识字了。
她不仅识字,而且,貌似那字写得比郦恒安好。
“为什么啊?郦家小丫头,我们好歹也在这里干了这么长时间,你就这样把我们打发走?”
说话的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,牙齿都掉光了,头发花白,佝偻着背,是他们村比较难搞的一个老人,儿子两个,可惜没人管,主要是这老头子脾性不好,老伴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