郦芜蘅和郦恒安都忍不住笑了,“大哥,你说什么呢?我们是亲兄弟,看我们俩的长相,一模一样,你这样说你自己,岂不是连我一起骂了?”
郦芜蘅捂着嘴巴,“就是啊大哥,小叔那是烂泥扶不墙,最主要的是,他连做人最基本的东西都忘了,这样的人,有时候可以称之为动物!”
大家纷纷不解,望着郦芜蘅,郦芜蘅摊开手,摇头晃脑,“圣人云:‘人贵自知’所以啊,一个人如果连自知之明都没有了,那与动物有何区别呢?大哥,你不应该拿自己和他相比,他怎么能和你相比呢?我和二哥的意思是,不管考试的结局如何,你都不应该把自己逼成这样,这世上,不只是有读书那么一条路,大哥,你有退路,我只是想你知道,你身后还有我们,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,这样,你会受不了的!”
郦修远郑重的点点头,眼眶中闪烁着晶莹的水汽,郦恒安一拳头打在郦修远肩膀上,“大哥,你来了也好,你听听蘅儿的计划,我觉得挺好的!只是,我担心家里腾不出那么多人手来。”
郦芜蘅摇摇头,“二哥,你别忘记了,有句话是怎么说的?”她瞪大眼睛,对郦恒安眨了眨,“有钱能使鬼推磨,腾不出人手来,自然有腾不出人手来的计划。我们村的四亩地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