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,别说一间铺子,他们爹娘都是一样的,有什么不可以?你少在这里给我胡咧咧,我告诉你!”
“娘,我媳妇儿她……你就不要胡闹了,铺子的事情……”
关氏一把将郦沧山甩到后面,叉着腰:“什么铺子的事情?我告诉你,门都没有!你真以为你脸那么大呢?你们母子俩,郦沧海从小就是我们家出钱,他要去读书,我们哪怕拿命都要让他去,现在成亲了,还想白白来要铺子,我倒要问问你,郦沧海,你的脸呢?你也好意思这么说,我呸,不要脸不要皮,你怎么不说话,每次都指使她来说,怎么着?吃定了我们不能把你们怎么样是吧?给我滚出去,滚出去,随你们出去怎么说,不孝就不孝,我难道还就怕了不成?”
郦沧海第一次被被关氏这么指着鼻子骂,郦芜蘅和郦芜萍听得爽歪歪,郦芜蘅握紧了拳头,笑得很爽快,好像憋了很久的怨气,终于在今天彻底释放出来。
郦沧海面色很难看,郦沧山见状,一点也不心疼他,他对韩氏说道:“娘,别说现在铺子都在他们兄弟名下,就算在我们名下,那也是孩子们一点一点积攒下来的,我不会这么做。”
韩氏狠狠的甩了郦沧山一眼,怒极之下,她还上前狠狠的拍了郦沧山几下,郦沧山也不说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