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又对丫鬟说道:“你还愣着干什么?还不求县主高抬贵手,饶你小命一条?”
那丫鬟对着郦芜蘅,一个劲的磕头。
郦芜蘅皱着眉头,“澹台小姐,你这是什么?逼我吗?大家可都看到了,我没衣裳穿,今天特意将皇上赐下的县主服饰穿在身上,府上的丫鬟给我弄脏了,现在求我饶命,我从未说过要她的命啊,再说了,她也不是我的丫鬟,你这话,从何说起啊?”
澹台明月微微一愣,“那县主的意思是……”
郦芜蘅摆摆手,“我可从来没什么意思,这是皇上赐给我的,我虽说是从小地方来的,但是皇恩浩荡,这一点我明白,皇上赐下的东西,我是万万不敢损坏,可府上一个小小的丫鬟竟然……我还什么都没说呢,你怎么就逼着我饶了她,我都说了,饶不饶,也不是我说了算,她也不是我府上的丫鬟,她是你们定国公府上的,而且,弄脏的是我的县主服饰。”
若是其他贵女,遇到这种情况,肯定只能咬牙咽下,但是郦芜蘅不怕,她本来就是乡下来的,那又如何,她一点也不觉得大家是在讽刺她,相反,事实被她这么说出来之后,澹台明月脸上过不去了。
王梓涵想到郦芜蘅很直率,只是没有想到她如此坦率,有点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