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不凡低头看着手里的面包屑,道:“你喂一次鸽子,它很难记住你是谁。但如果你给一个人钱,他就会记住你很久。下次来的时候,他会主动找你,试图获取更多的利益。所以,交酒肉朋友容易,把鸽子喂成朋友,却不是那么容易。”
“你这话听起来有些阴暗,怎么,也受过心理创伤?方便说来听听吗?”潘思米问。
“不是很方便。”霍不凡摇头道。
“不把我当心理医生,只当个普通朋友也不行?”潘思米问。
“不行。”霍不凡依然拒绝的很果断。
“小气。”潘思米撇嘴道。
喂了会鸽子,拍拍手上残留的面包屑,潘思米拿出手机,道:“来都来了,拍几张照吧?”
霍不凡对于自拍这种事,并没有什么爱好,和大多数男人一样,他更喜欢给美女拍照。
见他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,潘思米干脆把手机交给他,道:“那你帮我拍,拍几张好看的。”
说罢,她跑到广场边的栏杆处,微微侧身。
逐渐落下的夕阳,映照出江边灿烂的晚霞,在摄像头中,一个穿着正装的女子伫立。
几缕发丝垂落耳边,让她的严肃气质中,又多出几分俏皮。
那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