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自觉地拔高了声音:你瞪他做什么?是本宫bī他说的!你可是对本宫不满?
儿臣不敢!云倾见兰君说的严重,立刻拱手退让。
尽管如此,兰君仍然未曾稍解脸色:你怎么总是记不住本宫对你说的话?一而再地搅进晋帝诸位皇子的皇位争夺战中!恭王生死gān你何事?你又不是神医,又不能施药救人,老往恭王府中跑做什么?
云倾连忙分辨:恭王之事,牵涉母后,儿臣担忧,所以前去探听消息
还敢狡辩!兰君如何听不出这是云倾的托辞,不等她说完,便继续训道,你可知道你的举动,落到他人眼中,将会传达怎么样的讯息么?本来立后之事已令诸王起了疑心,眼下你又如此不知避讳、三番四次出入恭王府,只怕诸王已将你我母女划入恭王阵列了!
母后不是让儿臣找靠山吗?云倾转动着灵动的双眸,不一会儿,就找到了应对之策,恭王那么神勇,我们找他做靠山,岂不是很好?
但她没想到,兰君立即否定了她的想法:恭王再神勇,如今也只是手无兵权的挂名王爷!你没看见所有的人与事都是冲着他去的么?你找他做靠山,岂不是自己将自己变成众矢之的?
可是
没有可是!再过几日,便要举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