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已于刚才病逝!
齐王闻讯仰天大笑,那笑声中带着几许自嘲,苍凉而绝望:严从文死了?严从文死了!那人真狠,这么快就弃车保帅!父皇,儿臣也很想知道谁才是骑she之事的共犯,可是现在唯一可以指证此人的严从文已经死了,再也不会有人可以站在这金銮殿上为儿臣指出这幕后凶手!
齐王顿了顿,他收起绝望的笑颜,对晋帝重重的叩首,神色极为凝重:父皇,这陷害恭王、结党营私、觊觎国库的罪名儿臣愿认,也愿意接受惩处,但赵王之事与儿臣没有半分gān系,父皇圣明,定然不会有失公允!
晋帝闻言沉默了,良久才道:曦泽,赵王一案由你总理,此事你如何看?
曦泽一廪,拱手道:回父皇,儿臣以为单凭毒药将齐王定罪未免仓促,不若严查齐王府再行定论!
齐王闻言冷笑:你不用在这里假惺惺的做好人!我王府的仓库都被烧成了一堆灰,还有什么可查的?
曦泽转身面对齐王,不冷不热道:毁尸灭迹也不用做得这么彻底吧?
我的仓库为什么会失火你不是应该最清楚吗?齐王眼中闪现出一道凌厉的恨意,赵王之事究竟是何人所为,只要看看谁是这其中最大的受益者不就一清二楚了吗?你的神医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