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急急道:母后非要如此么?难道母后一点点也不考虑儿臣的感受么?
哀家正是为着你才不得不这么做,否则哀家又何苦要背负一条人命?若是哀家不及早将你的qíng丝斩断,由着你越陷越深,若是到了无可自拔的地步,一切就迟了!
话及此,曦泽只得豁出去了,他对着太后重重磕了个响头,再抬首,眸底已将方才的惊惧完全扫dànggān净,唯剩视死如归般的坚定:那么儿臣便明明白白地告诉母后,这qíng丝已然到了无可自拔、无法斩断的地步,若是母后执意要取云倾的xing命,儿臣知道自己是拦不住的,那么就请母后顺便在宗亲中选好下一任皇帝的继承人吧!儿臣若无云倾,此生便也了无生趣,这大晋江山定然是治不了了,也没必要在这世上苟延残喘了!儿臣不孝,母后万要保重凤体,就当没生儿臣这个不孝子!
太后闻言大失所望,面色青白jiāo加,怔怔站着,半晌无语。他竟以死相bī,为什么要在痴qíng这一点上像极了先皇?这痴qíng造的孽难道还不够多吗?这纠纠缠缠的恩怨,无一不是源于一个qíng字,为什么她就是拉不回自己的儿子?
曦泽见状,便知云倾已然险险地逃过此劫,然而,看到自己的母亲如此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