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浑厚,难道难道真的自己的判断出现了失误!
于是他紧紧盯着舒玉箫,一字一字地问道:你当真确定那名男子是名内侍?
是!舒玉箫答得无比肯定,皇上,如果您心中还有疑问,可以单独召见皇长子,没有了丹贵嫔在旁边坐镇,臣妾相信,他很快就能向皇上吐露实qíng!
于是,这一夜,曦泽单独召见了承佑。
承佑终究抵挡不了曦泽qiáng大的气场,他在清风殿一直跪到三更,最终向曦泽jiāo代了实qíng。
次日,曦泽解除了水仙居的禁足令,并以欺君之罪褫夺丹贵嫔的封号,将其降为更衣。
当曦泽再次出现在水仙居时,云倾看他的眼神里充满了不甘的幽怨。
曦泽满怀歉疚地走到云倾面前,低低唤道:云倾,你还好吗?朕都查清楚了是朕错怪了你!
云倾漾起惨然的笑容,绝望地想如果前夜他站在自己面前这样说,自己该有多喜悦,但而今,一切都晚了:出去
曦泽闻言失声惊呼:云倾!
出去!一瞬间,眼泪毫无预兆地决堤,现在就出去,我再也不想看见你!
曦泽无比尴尬,转头对着身后的宫人道:都退下!
之后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