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唯有父皇是你的死xué,几乎百发百中,三哥知道任何人都拦不住你追查父皇的事,也不想过多阻拦你,可是你执着至斯,三哥看着,说心里话,既着急生气又心疼心痛!上一次在鞍山,若不是因你一时冲动,中了圈套,晚枫也不会被刺客刺伤,如果不是云倾相救,晚枫便是在劫难逃,那么三哥就不仅仅是损失一名朝臣那么简单,你可知晚枫是三哥最重要的肱骨之臣,是三哥当丞相培养的朝中栋梁,他在三哥心中与亲兄弟并无二致,若是就此失去,你有没有想过三哥会是多么伤心、多么难过?你明白吗?
她明白,她当然明白,可是当时那一刹那她真的控制不住自己,所有和先皇相关的一切都能令她立刻发起疯来。看到夏晚枫命悬一线,她也伤心难过,甚至恨不得代他受过。
她深吸一口气,十分认真地答道:对不起三哥,绿儿知错了,绿儿以后一定克制自己,再也不会冲动了,请三哥放心!
曦泽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圣驾在八月二十清晨,由骊山行宫起驾返回帝京。
而曦泽与云倾之间的关系虽然在王宁暄的调解下有所缓和,但云倾依然不肯与曦泽说话。来时路上的甜蜜在回去的路上一丝也找不着,云倾独自歪在马车内,目光涣散,一言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