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十分清楚,朕一定会办好,眼下你可不可以放弃承佑?就当是为了朕!
这要是搁以前,她必然会顺了他的心意,安心等待他的安排,可而今,在得知他那般维护沈绿衣之后,这隔阂已经种下了,云倾猜不准曦泽的心思,她已经没有当初的恩爱不疑,她得及早为自己的以后筹谋,就像舒玉箫说得那样,她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缚住曦泽的心一生一世,太后盯着她不让她有自己的子嗣,那么她只能用别人的孩子来做自己后半生的依靠,所以,她直直望向曦泽,无比坚定道:臣妾与承佑投缘,所以,不可以!臣妾从未开口向皇上要过什么,第一次开口,皇上不会不允吧?
曦泽闻言大怔,仿佛有些不可置信,她在自己面前从来没有争过什么,为什么要在这个节骨眼上争?为什么一定要争抢承佑?而且是如此的咄咄相bī,有某些道不明的qíng愫在消散,是什么促使了如今的变化,是哪一点被他忽略了?就在这时堂下传来承佑的急切的声音:父皇,你刚才说了只要荣母妃同意抚养我,你就让我去宝宸宫的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你可不能食言!
曦泽转头冷冷望向承佑,直直的目光仿佛想将他望穿,苦心筹谋的一切全都落空了,曦泽只得深吸一口气,十分无奈地答应了:既然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