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臣真的不知道她要麝香做什么,臣绝没有一点心思是要谋害皇后娘娘的,皇上饶命啊
谢娉婷闻言,双眸瞪得如铜铃一般大,半晌回不过神来。
另一边。曦泽的怒吼却紧接着而至:谢氏,你还有何话可说?你还不快快向朕招供幕后主使,快说!
谢娉婷被曦泽吼得浑身直哆嗦,断断续续地哭道:皇上,这是诬陷,臣妾没有谋害皇后娘娘
还要喊冤?曦泽实在听得烦躁不已,抬首,外面天色已经泛出了鱼肚白,不知不觉间,竟已经折腾了一整夜,他很快就要去上朝了,已是没了时间跟谢娉婷耗下去,他厉声打断谢娉婷的喊冤,一字一顿地问道:谢氏,朕在问你最后一遍,你的幕后主使究竟是谁?如果你不说,朕就将你送到刑部大牢去,jiāo给夏尚书,让他派两个酷吏来轮流上刑审问你,直到你jiāo代为止,你想清楚了,到底是在这里从实招来,还是去刑部招?
谢娉婷闻言,瞬间面如死灰,这一次,她楞得连哭的力气都仿佛散尽了,待回过神来,立刻磕头如捣蒜:皇上,臣妾真的冤枉啊臣妾没有毒害皇后
曦泽见她还要喊冤,已经彻底没有了耐心,也不再跟她多耗,转头对着四喜吩咐道:四喜,笔墨伺候,朕要写一道密旨给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