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?
皇后不是一向柔顺吗?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固执了?
王宁暄仿佛还想再说:可是
曦泽有些不耐的打断道:静妃那个样子。怎么抚养皇子?承佑跟了她都不肯吃饭,闹个不停,她自己又不安分。能抚养好皇子吗?朕能放心吗?
王宁暄不敢再提,只好只说禁足的事。她试探着开口:绿衣虽然年轻气盛,没有臣妾沉稳,但是,她也没有什么坏心眼
绿儿变了!曦泽抬手打断她的话,蹙眉道,有些事,你不知道,朕也不想说,绿儿已经变了,她再也不是从前的那个绿儿了,她被叶氏带坏了,她现在跟深宫那些工于心计的妇人一样,实在令朕失望!
王宁暄无奈,只好依依劝道:绿衣纵是有千般错,皇上您禁足了她怎么久,她也知道错了,也反省了,求皇上开恩,放她出来吧!
曦泽闻言,叹了口气道:你为什么一定要替她求qíng?
有点点星光闪烁在王宁暄的眸底,无限的期盼蕴含其中,饱满而急切,一片虚浮的视线中,王宁暄缓缓说道:绿衣,她就是臣妾在这后宫中的伴啊!以往的岁月中,都是绿衣在给臣妾作伴,整个后宫臣妾能相信的人也只有绿衣一个,皇上禁足了绿衣,臣妾就等于没有了伴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