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生不出什么事qíng来,咱们也不用担心!
那可未必!云倾道,兔子急了都会咬人,更何况,这宫里的女人有个孩子容易吗?这孩子就是他们的终生依靠,现在没了,怎么可能吞得下这口气?必然要将那凶手挫骨扬灰,方能解心头之恨!这后宫里的女人,你可不能只看表面,越是柔弱无害,发起狠来,说不定越是凶残!谁也不能保证,颐婕妤什么事也不会做,自认倒霉,gān吃亏!
娘娘说得也有道理!蕊儿点点头,道,咱们确实也不得不防!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!
有暗暗滋生的恨意在潜伏,在蔓延,云倾冷哼道:那背后兴风作làng之人平白无故给本宫树了这么大一个敌,他想让本宫给他背黑锅,本宫要是不把他揪出来。那便吃不下,睡不着!
云倾心里恨,恨这后宫的是非纷扰将他无缘无故的搅进去,恨人心不古,争斗纷乱,无止无休!
蕊儿安慰道:娘娘也别急,善恶到头终有报。那兴风作làng的人藏得再深。最后也逃不掉的!云倾又抬眸望向蕊儿,问道:你们宫人之间接触多些,你可知小路子还有哪些亲人?是否有在宫中当值的?
这蕊儿蹙眉道。这个奴婢不是很清楚,要不问一下于墨,他也许知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