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相信臣妾,这毒真的不是臣妾下的,臣妾是冤枉的!
曦泽心底仿佛起了怜惜之心,他唤道:母后,既然朕没事。这件事就算了吧!
那怎么行?太后满是严厉道,你是天子,这后宫出了谋害天子的人。哀家怎么能轻纵?说着,又望向颐婕妤,满是严肃道,颐婕妤,你还不说实话?是想让哀家大刑伺候吗?
颐婕妤一听说要上刑,哭的更加伤心,她不知道应该向谁求助,只是拼命的喊冤:太后,皇上。臣妾真的是冤枉的臣妾是冤枉的臣妾什么都不知道啊!臣妾冤枉啊
就在这时,云倾忽然道:箫嫔。你怎么不说话?
箫嫔闻言浑身一个激灵,她直直望向云倾。眸底发出yīn冷的幽光,就像是一只饿极的láng看到了一头已经死掉了的猎物一般,冷笑爬上云倾的嘴角,她对着箫嫔不咸不淡道:箫嫔,你现在把太后请来,怎么什么话也不说呀!
这话仿佛提醒了太后,太后转头望了望箫嫔,似乎很是疑惑,又望向云倾。
云倾迎上太后的目光,不卑不亢道:太后,难道你不奇怪臣妾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吗?
太后被问得一愣,道:你你为什么突然出现得这么及时?比哀家来得还快?
云倾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