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,臣妾只是出去透透气,根本没有看到和嫔,也不知道她溺水了!
曦泽紧紧盯着她,冷峻的神色仿佛要让这夏日的夜凝结出冰棱来,曦泽不含一丝温度的问道:纯婕妤,众人现在都在这,你若是说谎,那便等同欺君,你可要注意你的言辞!和嫔出去之后,就只有你一个人出去过,众人都在园子里,你说实话,是不是你推和嫔溺水的?
曦泽这样说,纯婕妤闻言急的背后冷汗涔涔,她赶紧下跪,qíng词恳切道:皇上,这件事真的与臣妾无关,臣妾是冤枉的啊,臣妾出去之后就只在旁边走了走,并没有去河边,根本就没有看见和嫔,怎么可能推她溺水?再说,臣妾与和嫔无冤无仇,为什么要害她啊?臣妾根本没有理由害她啊!请皇上明鉴!臣妾冤枉!
曦泽仔细判断着眼前的局势,分析着纯婕妤的话,问道:你说你没有去河边,谁可以证明?你出去的时候可有带人一起出去?
纯婕妤顿时感到非常的后悔,因为她出去的时候,根本没有带侍女,她急的满头香汗,苦着脸道:臣妾臣妾没有带侍女出去,臣妾是一个人出去的,就在旁边走了走,透透气,就回来了,并没有见到什么人,但是臣妾说的句句都是实话,臣妾绝不敢欺君,请皇上相信臣妾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