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宫人都起身了,唯独于墨还伏跪在地,奇道,于墨,你怎么还不起来?
于墨闻言,战战兢兢的说道:奴才奴才不敢起来!
曦泽更奇,啐道:叫你起来你就起来,有什么不敢的?起来!
于墨无奈,只好站起来,却一直低着头。
曦泽这才看清,于墨脸上画的乱七八糟的,难怪不起来。
曦泽冷冷望向承佑,不悦道:承佑,这是不是你gān的?你画画就画画,怎么画到别人的脸上去了,你看你,都将人家的脸画成了一团糟,成何体统?
承佑立刻辩道:我不是画的一团糟,我画的是一只鸟!
曦泽微微蹙眉,道:一只鸟?这哪里看的出来是画的一直鸟?没想到你来了太庙还这么爱折腾,这里供奉的都是祖先,岂容你随意放肆?!要是朕现在不来,你是不是还要画到你母妃脸上去?
这就是生气了,承佑赶忙道:不敢,不敢,母妃长的这么漂亮,我怎么会画到她的脸上去?我就是实验一下,我就画了这一次,之后我都是在纸上画的!
曦泽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,微微沉吟道:你不适合画画,别画了,今天看来,你的气色挺好的,不要丢了功课,这段时间在太庙养病,你就将《战国策》里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