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飞了,你得放手,不要再溺爱他了!
云倾紧紧蹙着眉头,十分不高兴道:我都已经答应她了,现在要是食言,以后怎么给他做表率?难道你要我给他立个坏榜样?难道
打住!曦泽再次打断道,不要找借口,为夫在这呢,你跑什么跑?这儿子跟老子抢,算怎么回事!现在你什么也不要多想,来伺候为夫沐浴!
云倾闻言白了曦泽一眼,嘟着嘴道:四喜不能伺候吗?又要折腾我?
曦泽毫不客气的催促道:还愣在那里做什么,还不快过来!
云倾无奈,只好跟着曦泽走近内殿。
云倾试了试水温,温度刚好,曦泽走到云倾面前,伸开双手,等着云倾为他宽衣。
这是云倾第一次伺候曦泽沐浴,手法生疏的很,做了老半天,才宽衣完毕,曦泽也不嫌弃,走进浴桶,坐在水中。
水汽渐渐氤氲起来,云倾将玫瑰花花瓣洒进浴桶中,拿起勺子开始舀水!
水花缓缓溅起,室内温度开始升高,云倾开始给曦泽搓背,曦泽却道:用点力,轻飘飘的不慡快,怎么能洗gān净!
云倾嘟着嘴感叹道:我这一生啊,就是个劳碌命,都扑在你们父子俩身上了,还要嫌弃!
曦泽像是听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