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受气包,我看着都可怜?
祈夜闻言,猛然睁开双目,瞪着眼睛道: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!你还可怜他,但凡他给我争气一点,我也不会这么生气,对皇贵妃说声不会死吗?!
祈夜的火气又上来了,夏晚枫只好细声细语的劝道:你不能把你自己对皇贵妃的感qíng用在他的身上,你是皇上的神医,你有才,皇上敬重你,谁都高看你一眼,这皇贵妃想请你还得看你心qíng,还得皇上说好话,你才去,那魏子修呢?他跟皇贵妃是主仆,皇贵妃是主,他是仆,皇贵妃下了命令,他自然只能遵从,怎么可能像你这么高傲,不高兴还吵一架,他敢吗?他敢跟皇贵妃吵架吗?皇上都不敢,只有你和太后敢了!
祈夜闻言,怒气稍敛。
夏晚枫觑着祈夜的脸色,又劝道:你啊,别怪魏子修了,他也有他的难处,他本来就不好过,你就去他成婚那里喝杯酒,也让他心里好过些!
祈夜冷冷回答道:不去,不去,要去你自己去!
祈夜脾气硬,夏晚枫劝不动,也只好作罢!
时间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,云倾也会去中宫商量婚礼的细节,总之里里外外都是云倾在忙。
时间一晃就到了二十八日,这一日,云倾早早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