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他师父,骂他两句怎么了,又不是女的,这就受不了了,那以后怎么跟我学医?
夏晚枫道:你的脾气太臭了,有几个受得了的?就我倒霉,每天受着!
祈夜深深挖了夏晚枫一眼,瞪着眼睛道:这个不争气的家伙,我想起来就气!
夏晚枫叹了口气道:你气归气,总有气过的时候吧,你怎么还在生气,他现在照顾的是怀孕的颐婕妤,事关皇嗣,大意不得,你啊,不要那么冷漠,他好歹做了你两年的徒弟,平时对你也不错,现在他不好,你好歹也去看一眼,开导几句,这样下去怎么能行?
可是,夏晚枫忘了祈夜原本就是个冷漠的人,祈夜冷冷淡淡道:夏府的大门哪天不是开着的,他哪里不好,没有脚,不能来吗?还非得我去找他!
夏晚枫立刻啐道:你这双脚,真是金贵,哪里也去不得!他在帝京就你一个亲人,你都不管他,那谁管他?就让你去开导他几句,你怎么也这么吝啬!
祈夜冷冷哼着气:他这是自作自受,怎么开导,你不是能言善辩么,你怎么不去开导?我知道怎么开导?
夏晚枫闻言一滞,祈夜确实不善言辞,又生着气,确实也说不出好话来,可是他还是埋怨道:我去开导,这效果能一样吗?你才是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