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他们都退gān净了,云倾方道:魏御医有话请讲!
魏子修的眉宇深深蹙起,似乎有些不安,他压低了声音问道:娘娘,四皇子之事,是否为您动的手?
果然是自己人,问的这般直白,云倾淡淡勾起唇角:四皇子不是还活着吗?
魏子修道:其实微臣私下里与神医也有些jiāoqíng,神医一直给四皇子配药,但是神医告诉微臣四皇子并没有喝到他配的药,或者只喝到一点,所以越病越重!娘娘,您是不是已经查到那个害微臣的人就是颐贵嫔,所以用这种形式来为微臣报仇?
云倾淡淡的说道:本宫说过会为你做主,自然是说到做到,这件事,你不必cha进来,没有人会查到你那里去!
魏子修闻言一惊:娘娘,微臣不怕担罪责,但是微臣这条贱命不算什么,娘娘不必如此!微臣认命,求娘娘收手!
云倾有些恨铁不成钢,神色淡漠,不发一语。
魏子修又急急劝道:娘娘,不管怎么说,四皇子是无辜的,这段时间,四皇子病重,颐贵嫔已经被折磨的消瘦不堪,jīng神几近崩溃,她已经得到了她应有的报应,娘娘,您收手吧!
云倾有些不耐,道:本宫并没有害四皇子,只是不给他吃药而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