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忧,提起心来,赶忙道:后宫子嗣不够昌盛,这些都是臣妾的失职,还请母后恕罪!臣妾惶恐,嫁于皇上十年有余,却未能给皇上生下一儿半女,实在是对不住母后对臣妾的疼爱!
太后长长的叹了口气,道:人各有命,这也不能全怪你,这些年里你居皇后之位,一向是克尽己责,从未懈怠,侍奉哀家,也是勤勉周到,哀家疼你,终究也是没有白疼,天命一事,qiáng求不得,哀家也不会怨怪于你!你不必太过哀伤自责!太后顿了顿,又接着说道,只是你一向贤惠,皇上身边伺候的妃嫔不够多,子嗣不够昌盛,你也要多费费心才是!
王宁暄赶忙道:母后说的是,这件事qíng臣妾一定加紧去办,皇上的子嗣一事,就是臣妾的职责,臣妾责无旁贷,一定会将它办妥!
太后见状,十分满意的点点头!
三日后的夜晚,曦泽歇在了承光殿,乐坊的歌姬带着琵琶而来,领头的女子穿着一身蝶衣,容貌甚是清秀,如出水的芙蓉,峨眉淡扫,没有一丝艳丽,却让人觉得她满身的光华,尤其是那一双丹凤眼,清澈明亮,映照着烛光,熠熠生辉。
曦泽斜斜倚在长椅上,漫不经心的问道:你们是皇后安排过来的?
领头的蝶衣女子,微微屈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