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刘友,你若是在朕面前肆意栽赃,那便是欺君,是掉脑袋的罪,你可要想清楚了再说,给朕说实话!
刘友赶忙叩首道:皇上,奴才说的都是实话,奴才不敢欺瞒皇上,真的是静妃娘娘指使奴才这么做的,不然奴才又怎么会知道她在哪里?怎么可能伤的了她?而且,她还吩咐奴才一定要伤到她,到那时,就会有人带着皇上过来,时间掐算的刚刚好啊!
薄薄的怒气升腾起来,曦泽冷眼看着刘友,半晌沉吟不语。
这边,夏晚枫终于回过神来,对曦泽道:皇上,这个奴才说的跟微臣查到的完全不一样,他很有可能是在撒谎,可否让微臣带回刑部好好审理了之后再做定论?
曦泽挑眉:晚枫,你确定这件事qíng静妃没有参与其中吗?你为什么这么相信静妃?
这便是在怀疑了,夏晚枫背后吓出一身冷汗,他竭力保持镇定,现在必须先撇清自己的立场才行,他道:皇上,并不是微臣相信静妃,而是微臣一直秉公办事,不想冤枉好人,现在微臣手上的证据并没有一样是指向静妃的,微臣觉得,不能仅凭这个奴才的三言两语就轻易的下结论,毕竟他是有撒谎的可能的,而且皇上不是一向很相信静妃娘娘吗?为什么突然又不相信了?
夏晚枫将